在这个年月不行,这是一种轻浮的表现,在年轻人群体里合适,比如老乒或者顽主那些人看来这都不是事儿。

        但在机关单位,在正经的企业,这种轻浮的表现只会让人远离,很怕跟他交往会被其他人也贴上轻浮的标签。

        于喆在京城惹了一回麻烦,来钢城以后也知道不能过分,给李学武丢脸。

        可内心忍不住的颤抖还是让他对机关里的未婚女青年表现了太多的热情。

        刚开始大家都不太适应,现在慢慢也都知道他了,这就是一毛兔子。

        李学武也在观察着于喆,他要真敢惹豁子,不用在乎于丽的面子也得给他送回去。

        这会儿听见他说机关里的闲话,他并没有应声,因为他知道于喆憋不住的,不用他说话于喆也会继续说下去。

        “骂的可难听了——”于喆看了一眼后视镜,见领导表情没什么反应,这才叭叭地继续讲道:“我听那意思是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重新整顿纪律和更迭人员,被清理出来的那些人心里不平衡了,在骂廖金会主任呢。”

        “他们本是两年前听说要成立辽东工业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为董主任要大展拳脚干一场了,便都托人找关系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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