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远气急之下笑骂了徒弟一句,道:“正经事干不好,扯闲蛋倒有能耐了!”

        “嘿嘿——”马宝森笑着安慰师父道:“这东北大着呢,怎么就非要咱们害怕?”

        他只是想安慰师父,可见师父这会儿瞪他,赶紧收了声,灰溜溜地出了门。

        他师父给他机会呢,去给杨副厂长送饭,怎么都能得一声谢谢。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师父,一不小心把师父的心思给说出来了。

        这种事情吧,只可意会,可不言传,说出来就丢脸了。

        你要说值班室都不怕,就他师父怕,这怎么可能呢,可他不能说他师父怕了,因为他师父都没说自己怕,努力装坚强呢。

        “我看宝森说得对,这东北大着呢。”

        张兢从办公室里出来,叫了值班室的其他人过来吃饭,笑着安慰道:“再说了,咱们还是要有自信的,钢铁长城一般的意志战无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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