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懂得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的辛苦,被孩子嫌弃远离的痛苦,她反正是欲哭无泪,眼泪也早就在夜里独自流干了。
她就这么看着棒梗,想要听他说一句话,哪怕是叫一句妈妈也好。
从那天开始,棒梗就没再叫过她妈妈,虽然回了家,可愈发像个外人。
她看着棒梗独自洗衣服做饭没有任何儿子长大成人的欣喜,只有遗憾和忧伤。
婆婆没有跟她闹,但也生分了。
小当和槐花仿佛也在一夜之间长大,看向她的目光里总是像带着什么话。
她已经无力,也没有心思再去关心孩子们的心理变化,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冷漠。
这样想倒是也有好处,不用在刘国友的两个闺女面前装好人,也不用在婆婆和孩子面前装坏人,彼此都觉得自在。
只是半夜里也会想起以前的生活,那时候虽然日子很苦,可家里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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