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仁义,定会遗泽后人。”卜清芳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并没有往里面去打扰那些亲属,这份悲痛实在是不适合待客。
她转身同杨宗芳说道:“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我们再过来。”
这么说着,她又从包里掏出一封信封递给杨宗芳,解释道:“这个是秘书长的心意。”
见杨宗芳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卜清芳抿了抿嘴唇,道:“心意我是一定要带到的。”
“好,谢谢秘书长了。”
杨宗芳这会儿倒也干脆,更无心同卜清芳在门口掰扯这些,坦然地收下了这份厚礼。
同刚刚送去给杨叔兴岳父的慰问金不同,这份信封略薄一些,虽然不是白封,也足够有礼了。
京城老讲儿,奠仪没有重金的,那不是好朋友,是看笑话来的。
李学武可以用钱羞辱和胁迫杨叔兴,但他不能用钱来折辱杨宗芳,做人要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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