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李学武千杯不醉的,在座的也都知道,所以酒桌上没人拼酒,喝的是人情世故。

        等纪久征谈完了铁路运输和航运结合的运输办法,他便停下酒杯,等着李学武说话。

        吕源深瞅了他一眼,心里满是不屑。

        要说纪久征不敢跟李学武呲牙,那徐斯年的温顺就显得有些刻意了,两人不是把兄弟吗?

        “营城港区就是集团未来的聚宝盆。”李学武先是对纪久征点了点头,随后目光扫过众人讲道:“港区里能跑多少咱们自己的船,这决定了对外贸易运输渠道和联系国际港务以及航运的话语权。”

        他手指点了点桌子,讲道:“我们把钢城打造成集成化生产基地,以此为根基从整个东北吸收矿务资源来进行加工生产,再通过营城港运出去卖掉。”

        “从能源总公司到运输公司等等,再到港务公司,这条线上所涉及到的程序单位今天都在这了。”

        李学武再一次看向众人讲道:“我要请诸位吃饭,就是想把大家的心拢在一起,一起使劲儿。”

        “在座的各位谁想跳出圈子独立发展,都是不现实的。别说成绩拿不到,怕不是要摔一脸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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