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唉——”
廖金会真不是在故意吓唬老张,这是他心里的惆怅。接连失态之下,不经意地露出了心迹。
张恩远比他岁数还大,这脸上苦闷不像是装的,要真是装的,那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领导都这般俭朴,那其他领导那里——”
“我说的就是这个事啊!”
廖金会见老张将这层窗户纸点破,便也就没再藏着掖着,很是皱眉地讲道:“这让咱们怎么办事?”
“你说,他不用这招待费,其他领导用了不是,不用也不是,咱们负责做事的不是要为难?”
“是啊,是啊。”张恩远好像没有主意一般,只是磕头蒜似的不住地点头附和着。
凑巧,廖金会此时也不需要帮他拿主意的,就想说说心里的苦闷,老张这闷罐子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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