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孩子难得来一回。”王淑华瞪了老伴儿一眼,道:“你老跟他提这个干嘛。”
郑树森没理会这些唠叨,依旧皱眉讲道:“你丈人那边谋算的早,还敢‘病’着,我现在连‘病’都不敢啊。”
“啧啧——”他摇头啧声道:“真要是病了,那且等着粉身碎骨吧,有一万个人等着踩你。我现在是上不敢上,下不敢下。”
“您也多注意身体啊——”
李学武轻轻拍了他的胳膊,提醒道:“有些事可以缓一缓,急不来的。”
“唉——且熬着吧——”
郑树森无奈地摇头,虽然知道干儿子讲的是实话,可哪有事事尽如人意的。
他不是一个讲空话,干虚事的人,他更不能眼瞅着民生和经济垮掉。
所以尽心尽力,勉强支撑着。不敢说自己是裱糊匠,可距离实际也差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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