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栗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为难地看着他说,“咱们相交一场,要真是把您隔在门外倒显得是我自作主张,冷酷无情了。”

        “没有、没有,我都求到您这了。”窦耀祖哪里敢应承他这句,极尽客气地弯了弯腰说,“您帮我一把,只有我感恩戴德的,绝不敢有一分埋怨。真的,说一句谎我都不是人的。”

        “得了,窦副总,快别寒碜我了。”栗海洋点点头说,“您起誓发愿的我可受不起。”

        他抬起头看了看走廊和办公室的方向,这才点了点脚下轻声叮嘱道:“您先在这边等,我去探探领导的口风。”

        “要是不对,您也好有个准备。可有一样,真能帮到您,我也不要您句谢,只当全了咱们哥们仁义。”

        “没说的,兄弟,哥哥记下了。”窦耀祖见他答应,没口子地说着感激的话。

        只是这哥哥弟弟的称呼都出来了,在单位呢,却是惹得栗海洋更加瞧不起他,心里免不了要骂一声狗肉上不得台面。

        窦耀祖站在原地看着栗海洋离开,心里这份难过啊,自己竟成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想到自己做过的事,真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悔不当初?

        这世上有后悔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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