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客气了,您也别客气。”

        李学武帮他倒了酒,看了他嘴里笑着说道:“不提三杯两盏吐真心,咱还是醉酒前把话说清楚点好。”

        老张看了他,迟疑了几秒钟,这才叹了口气说道:“教子无方,羞愧难当,难以启齿啊。”

        “这汾酒该不会是张副主任孝敬给您的吧?”

        李学武眉毛一挑,将手中的汾酒放在了桌子上,微微点头说道:“想来是了,您不会喝这种苦酒的。”

        “有的时候工作就是人事,人事就是工作。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啊。”他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道:“这些道理千年前的沈括已经写在书里,到如今还有人迷茫,您说这是为什么?”

        ——

        李学武不喜欢喝酒,尤其是喝了汾酒以后更是觉得喝酒不好,喝酒容易惹豁子。

        黄干从津门回来,一阵风似的赶来俱乐部见他,嘴里嚷嚷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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