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了几分微笑,同老太太打了招呼,又同一大爷和李学武他们招呼了一声。

        “刚下夜班?”

        “可不是嘛。”

        见李学武问了,秦淮茹叹了口气,道:“实在串换不开了,只能硬顶。”

        “不着急,一天呢,慢慢搬。”傻柱乐呵着说道:“实在不行,等一大爷家搬完,我帮你搬。”

        “早你怎么不说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嘴里的嗔怒却不是认真的,人已经往后院去了。

        没一会儿,二门里又传来了贾张氏的哭嚎声,好像丢了金银珠宝似的。

        不过从秦淮茹的大嗓门里大家都听出来了,是棒梗的烂木头床叫秦淮茹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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