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很惨,参与殴打的一个人后来说,就像一架鸟笼子,整个被踩跨查了。”
“皮猴子伤好后,基本上就残废了,背佝偻得很厉害,走几步路就喘。”
“但就是这个残废的猴子,开始不依不饶、没完没了地追杀张建国。”
“张建国曾经几次遇险。”
“闫胜利后来又几次恶打过皮猴子,但始终没能把他的仇恨和注意力从张建国身上引开。”
“皮猴子一把刀一瓶浓硫酸整日揣在身上,得空儿就下手。”
“有天晚上,张建国、闫胜利等十几人从北海后门上无轨电车,谁也没有注意到皮猴子也在车上。”
“皮猴子迅速下车,佝偻着腰小跑着绕到车的另一边,掏出硫酸瓶子就向半开着的车窗户里面甩。”
“当时啊,张建国就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他缩缩脖子躲过了,车里却是一片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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