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这种感觉?”
周常利目光呆了呆,看向清晨里的阳光,浑身发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张建国火化当日的上午,经过甄别挑选出来的二十几个一线玩主和亲近朋友在西单路口集合,分乘七、八辆机动三轮车,排成一串赶往东郊。
他们乘坐的机动三轮车其实就是红星厂职工子弟们搞出来的客货两用红牛载货三轮车。
要不怎么说顽主们都很讲究呢,头一天晚上就是他们帮张建国在门口小河沟里洗的身子。
死人大家都觉得晦气,可对于张建国,他们还是很尊重的,包括现在的排场。
其实埋葬的不仅仅是一个时代,一个人物,也是他们即将逝去的青春。
顽主们再能玩,也都有老去的一天,张建国的死也让他们清醒了过来,时代变了。
两年前是他们的时代,现在连老乒们都在向钱看,要不是他们逼得急了,也不会兔子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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