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哭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抽泣声,袖子也擦不净脸上的泪水,倒留下了黑乎乎的印记——那是蹲了一周的羁押室,衣服上积累的脏污油腻。
聂小光之所以哭的如此厉害,是满心的愧疚,是对李学武再一次救了他而难以控制的委屈和依赖。
在年轻人尚未成熟的心里,恐怕李学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每次都能拉他走出苦海的那个人了。
称之为教父或者上帝也不为过,是不是有点中二?
可谁又没年轻傻过呢。
“难看死了,”李学武处理好了这份文件,抬起头看着他说道:“用你我都嫌丢人,拉出去毙了吧。”
最后这一句是对着周瑶说的,也是故意吓唬聂小光的,只是聂小光没觉得被吓唬,倒觉得感激和欣喜。
他在周瑶的白眼中笑了出来,甚至笑出了鼻涕泡,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李学武嫌弃地示意了办公桌上的抽纸盒,瞥了他一眼,说道:“滚去机关车队报到,韩建昆会安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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