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相着亲,咱们还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李学武看着她调侃道:“到底谁才是第三者啊?”
“是谁不重要——”秦淮茹笑一下,挑眉说道:“重要的是你不花钱,但他要给我一份彩礼。”
“额——”是一个动作。
李学武有点无语了,他调侃秦淮茹不是好玩意儿,叫她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也罪孽深重。
唉——罪孽,深,重。
——
三月十七号,周一。
李学武刚从主办公楼忙完了出来,便见王小琴的车进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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