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木”字型躺在那的无赖,她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过有一点你得注意。”

        她捡了睡衣穿上,叮嘱道:“同五丰行不能再有任何的风险合作了,这是原则问题。”

        “去年的合作是意外。”

        李学武拉开了床头灯,搓了搓脸,看着她说道:“今年来的可不仅仅是五丰行啊。”

        “无论是谁,”景玉农系上裙带,认真地说道:“上面虽然没有追究去年的投资,那是因为五丰行主动站出来挡了枪。”

        “但是我能感觉到,是有领导对我的财务工作表达不满了。”

        “不会再有了,至少最近不会有了。”

        李学武扯过被子搭在了脸上,灯光有些刺眼,这屋里装修却是真的有品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