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怀疑的废话就不用问了,直击主题地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有哪些可供短暂休息的住处,或者亲密的朋友。”

        “就闫胜利他们几个,但您也知道。”

        赵老四在电话里直白地讲道:“这些人都参与了案子,一定不会留在家里的。”

        “这几个人就甭想了,但能想的就太多了,他要藏起来,没人能找得到。”

        “行了,我知道了。”

        李学武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了,所以问也没再问,只叮嘱道:“有什么情况联系北新桥派处所,找他们所长就行。”

        ……

        “他说不知道。”把电话放好,李学武看着段又亭讲道:“他一直都在俱乐部上班。”

        “唉,我也是心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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