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童言?”
李学武刚一上床,便听见顾宁说了一个他很意外的名字,“她怎么去找你了?”
自卫民的那次冲突过后,童言便从医院调走了,两人再没有了往来。
“她——怀孕了,”顾宁满脸沉重地说道:“她是来找我帮忙打胎的。”
“已经六个多月了,”她解释道:“现在打胎还是太危险了,我是劝她慎重。”
“生下来?谁的孩子?”
李学武皱着眉头讲道:“她的私生活很乱的,上次卫国的案子还牵扯到了她。”
“不知道,她没说——”
顾宁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跟我说,我生下来的是孩子,她生下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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