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两个态度摆在这容易,认投下来是真难,顶算把全部身家都交出来了。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小闺女,又看了看小儿子,这才望向了二儿子和大儿媳妇儿。

        都说爹妈作孽,欠了儿女们的债,生出来就是上辈子的仇人,来讨债的。

        她这会儿只觉得上辈子的仇人太多了些。

        “你要是点头了,那我就往下说。”

        易忠海追着问了,没给她太多的考虑时间,同时也提醒道:“你要是放不下,觉得自己也能带着孩子撑起这个家,咱们都省了。”

        “闫解旷和闫解娣也都是大了,要我说你们娘几个未尝不能过好这个日子。”

        他处理家务事多了,也知道该怎么劝。

        “手里的钱怎么都能熬上两三年,等俩孩子找到工作挣钱了,你这手里不也宽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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