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猛地抬起头,正与磨蹭着鞋底子没动地方的侯庆华对视了个正着。

        是啊,要是没了怎么办?

        人没了,病也就没了,也不用长时间吃药了,名声也就不用被糟蹋了。

        而且因为这种事没的,总能跟单位要点待遇,哪怕是补了闫解旷进学校当校工呢。

        只要还能挣着钱,不是嘛。

        如果闫富贵福大命大……那可麻烦了,这种情况必然会被传播开,到时候工作怎么办?

        精神病就治疗呗,摔了个残疾也能治,只是学校里能承担多少,家里又要搭里多少,那就没个准数了。

        闫富贵真要是福大了去了,在医院躺个十年八年的,那闫家一家子人就不用活了。

        所以,细思极恐,易忠海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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