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闫富贵长脑袋没有,他只想到自己不教红星厂的学生了,没想过他在哪。

        “要不我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呢,”傻柱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道:“他这有点问题。”

        “真的假的?”

        李学武见傻柱不像是胡咧咧的模样,眉毛一挑问道:“是血管的事吗?”

        “那不知道,大家伙感觉出来的。”

        傻柱也是说正经的,捡了笸箩里的花生掰着吃了,道:“从今年下半年开始的。”

        “你回来少应该没赶上,他有时候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跟神经病似的。”

        “不会是装的吧——”

        李学武目光看向了窗外,坐在这里能透过三门看见前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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