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可不是任由女人摆布的家伙,他既可恶,又可恨。
“不行、不行——”
于丽已经说了不行了,可主动权不在她的手里。
没错,不在她的手里。
所以,俱乐部招待所的枪炮声响了半宿,直到弹药告罄。
“又开始任性了是不是?”
于丽推了他一下,不满地嗔道:“你要是这样不珍惜自己身体,谁又要心疼你?”
“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李学武点了点她的鼻子,好笑道:“把欲罢不能和适可而止两个成语完美地叠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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