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带着棒梗,一步一步地教他怎么拱手,怎么磕头,怎么行礼。

        一大爷和傻柱也郑重地把礼数做了个全,一步不差,包括最后的敬烟。

        棒梗还没理解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也不懂这些礼数都代表了什么。

        只是武叔教给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认认真真,恭恭敬敬。

        武叔叫他磕了三个头,他很实诚地绑绑绑磕了三个。

        武叔叫他起身先去扶一大爷,再去扶傻叔,说请节哀,他也一一地照做了。

        最后是在武叔的提醒下,双手接了傻叔敬过来的香烟,这才跟着武叔回了茶桌这边。

        懵懂的他还没弄清楚,为啥大人们看向他的目光和之前不一样了。

        再回头见到母亲就站在不远处,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欣慰,他才觉得这么做是对的,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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