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能传来隐隐的哭声,不知道是谁的。
房门外铺了草席,又垫了一层门帘子,一大爷正跪在一角。
李学武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跪下,给聋老太太磕了一个。
非亲非故,却是院里老人。
只要他承认自己是这个院里的人,就得认院里的这些邻里关系。
“您节哀——”
李学武起身后,伸手扶了给他磕头还礼的一大爷,轻声悼念了一句。
扶起一大爷,又扶了随后给他磕头还礼的傻柱。
“行啊,有戴孝的,有哭丧的,老太太这辈子算是全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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