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景玉农想要看到的态度,不然一只老猫似的,年纪轻轻总是太过陈腐和深沉。
“能对我说说吗?”
景玉农叠起右腿,但身子坐的直了,挺胸抬头,露出了天鹅一般的脖颈。
“如果你愿意对我分享的话,前提是。”
“这又不是什么阴谋诡计。”
李学武从她的倒装句里听得出来小心谨慎,这恰恰说明她很在意自己的态度。
“从炼钢厂组织结构塌房的时候,我就在谋算这一步了,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在她和自己的茶杯里续满了。
“董主任来钢城三年,三年后功德圆满回京担任专职副主任,而我来接他的岗干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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