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学武正翻页,这才瞧见了对面像鹌鹑似的上官琪的异样。
目光随着她红彤彤的手臂一直看到了她推过来的怀表,眼神不由得一凝。
“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您别误会!”
上官琪的声音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紧张着,颤抖着。
她用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解释道:“这是我父亲的,他说……他真心感谢……感谢您。”
“既然是你父亲的,为什么要送给我?”
老一辈文人都喜欢怀表,既能在关键时候卖钱救命,又能做日常装饰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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