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何壮,那是名副其实的壮,快到二十斤了,何雨水抱了一早晨就告饶了。

        回收站这边大姥早就不做木工活儿了,家具生产都由着茶淀那边统一成规模的负责。

        不过西院还存着一些桌椅板凳,倒不是大姥做的,也不是二手的,而是有瑕疵的,从车上甩下来的。

        大姥心疼这些家具,便利用空闲时间修补打磨,重新规整好了再销售。

        这会儿傻柱卖力气,把四张八仙桌拼在了一处,就跟大舞台似的,或者叫娃娃擂台也行。

        因为几个孩子都被放在了八仙桌上学着爬,学着坐着,方桌周围站了一圈的家长,只看着孩子乐。

        李学文每周都会回家,不过只赶着周日早晨回来,周一早晨走。

        他舍不得一监所里那么优秀的看书环境,更舍不得那些勤学好问的“学生”。

        该说不说,不论基础,不论素质,他在一监所里主持的那个培训班里的学生,是他见过的,学习态度最好的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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