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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亚梅一早晨忙活着烙饼、炒菜,只等着老彪子带着媳妇儿进了院子,这才往接了他们,又往楼上叫了还在懒床的爷俩。

        只是走到客房门口,听见屋里的对话,她自己倒是先哭了一场。

        也顾不得眼泪,舍不得李学武,楼下还有客人等呢,便隔着房门提醒了爷俩儿快点下楼。

        “武哥”

        老彪子叫武哥,麦庆兰也跟着叫了武哥。

        她现在肚子也不小了,六个月的身子,走路没问题,就是吃不得力气,平日里也不在码头。

        码头上风大、温度低、湿气大,正是怀孕的时候,骨缝都撑开了,要是凉着潮着,这辈子算是废了,以后且遭罪呢。

        麦庆兰和老彪子现在是在原来那处青年俱乐部住呢,产权给了回收站,老彪子又站稳了脚跟,这个时期又不允许娱乐活动,所以成了回收站的住宿和办公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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