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刘作栋的肩膀，看他低着头，捏了捏他的肩膀。
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说道：“这对一机厂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新生呢。”
“对不起，领导，都是我的错。”
刘作栋低沉着声音说道：“我能想到的办法，我能想到的方向，真的是尽力了。”
“嗯，嗯，不怪你。”
陆启明拍了拍他，胳膊拄在刘作栋的肩膀上说道：“主动承认不足，也是一种勇气。”
“更何况一机厂病来如山倒，没有良药治不好。”
他眉头紧锁着，看了看王璐问道：“红星厂在投建钢城工业的时候提过什么要求吗？”
“没有，就是要地，要运输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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