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人家是收破烂的,可日子越来越好。

        他呢,教师子女,活成了狗样。

        所以也别说拉不拉得下脸了,他只想活着,等能养活自己了,再说脸的事。

        沈国栋很意外地看到他来,闫解放也是很意外地听到他痛快地答应了。

        心里五味杂陈,什么话都没说,第二天起来,早早地就把孩子用的东西准备齐了,放在三轮车上推着出了门。

        也就是从那天起,西院的三轮车又都派上了用场,就是周围的邻居,有老头的,也有小伙儿的,本着一口饭的目的,悄悄地踩了着三轮车。

        有没赶上的,后悔莫及,又庆幸不已,至少自己还能有机会等一等街道,万一有工作分配了呢。

        没管着别人,闫解放带着一个半岁大的孩子,在乍暖还寒的春天里,开始了自己的收破烂生涯。

        他腿脚不好,就多用一只脚使劲,孩子哭闹了,就下来先哄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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