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跟孩子们提起,只能说自己问询无愧,坦然面对。

        饭后大家各自找了地方坐着闲聊醒酒,年轻的兄弟几个坐在餐厅的休息沙发上,听着老彪子讲述这些,看着他一个大老爷们捂着脸哭,都不太好受。

        沈国栋是父母早亡,奶奶没了家也就没了,感触颇深。

        二孩儿不在,二孩儿提起父母,甚至连父母长啥样都记不得了。

        闻三儿,爹妈死后就成了低贱的野狗,四处讨生活,看白眼。

        傻柱,妈早死,爹活着跟死没什么两样,要他的话来说还不如当初死了呢。

        李学武是有家庭的,父母对他的爱护也是充分的,只是他当年不懂而已。

        现在同兄弟们坐在一起,听着老彪子呜呜地压低声音哭着,看着傻柱也跟着在一旁抹眼泪。

        也许男人只有在喝了酒以后才有理由表现出自己的懦弱,或者说出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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