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走进那个曾经的家门时,看见的是兄弟承欢膝下,父母天伦之乐。
只是对他的突然回来有了些惊讶,有了些陌生,甚至是尴尬。
并没有询问他在外面如何,也没有问过麦庆兰如何,好像是家里闯进来了陌生人。
老父亲沉默着,母亲好半晌才问了一句现在在哪。
老彪子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有些谨慎的弟媳,撂下二百块钱,叮嘱了一句注意身体,便出了家门。
这一次他并没有失望,或者是悲伤,似是一种解脱。
连他在哪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清楚他现在的生活。
也就是说,距离回收站同在南锣鼓巷,他们都没有打听过他。
不知去向,不知生死,不问好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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