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那条受伤的腿递到了前面,指了指,说道:“你要不开心,再打折了就是,反正我已经瘸了”。
“喝点猫尿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闫富贵气的脑门上直鼓包,瞪着儿子骂道:“你长能耐了是吧?!”
闫解放不理他,自顾自地喝着酒,吃着饺子,好像多惬意似的。
闫解旷跟耗子似的,瞧见事情不好,端了一盘饺子往边上去了,他是哪个都不敢惹,但不能放弃吃。
唯有闫解娣还懂事些,一边安抚着父亲,一边在嘴里劝着二哥。
她声音提高了些,只想着母亲快点从厨房里出来,好拦着他们点。
只是任凭她隔在中间拦着,喊着,母亲只顾着厨房里的活,似乎是没听见,或者根本没心思再管。
葛淑琴抱起孩子,哼哼地哄着被吵醒了的闺女,不敢说,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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