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的叫不务正业,说不好听的叫混吃等死。
小叔子仗着兜里有钱,总算计着自己个,整日里拿着本书躲着“用工”。
小姑子倒是懂事,帮她带孩子,帮忙家务事,可也都是婆婆指使的。
一家人赶过年了,为了这顿饺子心里都有几分账要算。
闫解放下午去买了瓶酒回来,说一年了,要痛快痛快。
小叔子躲了出去,很怕这顿饺子和酒要平摊,只等吃的时候回。
小姑子只干活不说话,她没有钱,在这个家也没有地位。
公公生闷气,听着匣子音板着脸,没有一点过年的喜气。
尤其是听着西院的热闹,看着天空中红彤彤的烟火气,他也不知道为何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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