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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德坐在主席台的最中间,听着程开元的讲话眼睛眯了眯。

        这又是满意,又是不满意的,到底是对谁不满意啊。

        前天晚上在津门同韩庆伟和张长明打了一宿麻将,周日同李学武回来的路上,还被对方提醒了一些事,他现在的神经尤为敏感。

        厂里的、厂外的,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去津门前的轻松和自由,反倒是觉得总有人要害他。

        李怀德当然不觉得李学武危言耸听,故意吓唬他。

        形势的愈加严峻复杂,总会有人跳出来捣乱,给他添麻烦。

        你看看,二杨已经被他给挤走了,老聂也被发配了,新来的程开元依旧在负隅顽抗。

        尤其是在东城的布局,他的圈子遭遇到了一些狙击,有些位置被搅浑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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