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病根带起来的不仅仅是血气,还有刻骨铭心的痛。

        可就算是病了,他也得硬挺着,就像是这么多年遇到的各种大案要案,他要坐镇局里一样。

        干一线的,哪里有什么病不病的一说,轻伤不下火线,干就完了。

        之所以一直在喝热水,因为外面眼瞅着天就要黑了,有些事情总不能过了夜。

        他自己的人,得亲自把对方绳之以法,总不能让别人代劳。

        也不知道是热水喝多了,还是消炎药起了效果,亦或者是杜小燕的哭声缓解了他内心压着的火气。

        就在杜小燕渐渐收声的时候,嗓子的疼痛稍稍有所缓解了。

        “我会死的,对吧,对吧?”

        “先擦了眼泪,你现在这种状态能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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