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起保卫处内部,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被边缘化了,没人想起他来了,谁又拿他当回事。

        自始至终都是他自暴自弃,自我隔离和疏远社会关系,造成了今天看似委屈的局面。

        这类人在职场上并不少见,什么年龄层次的也都有,没出事的时候都还好,真要是出事了,你问他,他还委屈呢。

        说什么冷暴力,说什么玩孤立,自己活成了精神病。

        现在的丁学波就有那么几分神经兮兮的模样,要是在轧钢厂,许是还有人能发现他的不对,及时请组织出面进行谈话和纠正。

        但在训练场,还是在训练场,这里的训练都是紧绷着弦儿的,大家想要出人头地都是靠争,都是靠抢的。

        谁又会注意到一个自我隔离的人。

        殊不知,就在魏同因为领导布置的任务正在忙碌的时候,有个人碎碎念的经过会议室。

        他嘴里念叨着:终将属于我的,我都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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