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也是故作心疼地解释了:「我们厂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一分钱一分货了,绝对没多要慌啊!」
林干部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和不加掩饰的蒙骗,实在是没辙。
就这么一把羊角锤,李学武非要叫什么新型多功能破拆锤,还跟各种叫新型打头的小玩意凑一个箱子里。
且不说这玩意有多少技术含量,这能卖得出去嘛!
嘿!李学武才不管对方怎么想,扣砖缝似的跟对方计较着分八毛的,死活不想大降价。
景玉农看到最后都没眼了,主动下场帮忙,这才让对方让了步。
林干部也是不住嘴地叨咕着,说念在轧钢厂远道而来不容易,又是第一年参展,又是「濒临破产」的企业,按照政策要给倾斜,要给政策。
景玉农听着反正是够寒碜的,轧钢厂啥时候濒临破产了,至于的嘛!
李学武反正不在乎,林干部说的话又不是给他们听的,是给办公室里的人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