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穷的就剩宅子了!

        明明兜里没啥钱,却能给她买皮鞋,买漂亮衣服,说照相就能照相,说听收音机家里就能有收音机。

        从来没见着他为了钱和票愁过,定在回收站那边上班都不用他们自己开火做饭了。

        吃的倒并不差,甚至比她们家以前的还要好。

        这种生活就像是梦境一般,她弄不清这个李文彪到底是何许人也,帮自己办事的那位总也见不着的武哥又是何许人也。

        直到现在李文彪也没给她说清楚武哥到底是干啥的,反正又是工厂,又是卫戍区,又是分局的,听着玄天二地的,摸不清头脑。

        见到本人几次也都是白衬衫,黑裤子,黑皮鞋,真看不出在哪里上班。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腰上的手枪了,一定是强力部门无疑。

        麦家三口人这顿饭吃的是又感慨又忧心,又激动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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