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庆兰跟李文彪说的就是这个,而李文彪跟李学武说的也是这个事。

        麦庆兰的父母被揪走过两次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创伤,听说下周还要突击他们,这不慌了脚嘛。

        她一个还在上学的姑娘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求遍所有能求的人,就连李文彪这个往日里瞧不上眼的丑八怪都问到了。

        要是以往,李文彪敢接近她身边半米,她一定会问:“你又是哪块小饼干?”

        这个丑八怪虽然穿得好,有小车,住大宅,可她们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的,她爹妈以前唱戏赚下来的足够她衣食无忧。

        可你说怪不怪,人生就像在跟她过不去一样,又好像是在折磨她。

        以往家里有钱、学校有势的她现在倒是落难了,以往来家里奉承的那些父亲母亲的学生们不来了,要来也是闹事来。

        可就是这个丑八怪依旧每天早上来看自己,自己给他一个眼神,他都会欣喜若狂,眉飞色舞。

        当自己失落无助的时候,也是这个丑八怪小心翼翼地接近自己,说着安慰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