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看了一眼对面办公楼下刚刚停下的那台吉普车,景玉农转回身迈步上了台阶,往主办公楼走去。

        她不知道身后的那个年轻人会不会看她,但她已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年轻人布局能力的厉害与狠绝。

        到现在她可不会再执着地认为工作组到来后的那些事端都是由工作组造成的,更不全是王敬章这样的小人弄出来了,是有人在故意推动事件的发生。

        包括王敬章对她,对厂领导的举报信,也包括王敬章对张国祁的举报和反击,张国祁对王敬章的憎恶和攻讦。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没有如果的。

        混蛋!!!

        一想到自己当时被工作组为难的窘迫,再想到当时自己的无奈,以及这种被戏耍的憋屈,她咬了咬牙,真想过去给那个家伙一脚。

        景玉农就在想了,当初好好的,为啥就来了工作组,来了工作组为啥又出了那么多的事,出了那么多的事都吃亏了,可他偏偏就没吃亏呢!

        还有,都在吃亏的时候选择了隐忍,外面的形势那么的恶劣,这混蛋为啥积极表现弄出一个青年突击队来,敢情早就打好伏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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