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年满脸无辜地看了众人一眼,无奈地说道:“我可没说过副主任不能上楼吃饭啊,称呼您副主任,我还是因为没闹清您现在是个什么级别呢”。

        这话有点儿杀人诛心了,王敬章这个副主任跟张国祁的那个副主任一样,确实没有具体的级别,因为这就是个临时的组织。

        跟某某办公小组一回事儿,都是项目筹备阶段的管理部门,高的时候高,矮的时候矮,没法说,全凭领导说的算。

        联合企业的主管领导是谁啊?景玉农啊,王敬章可以说的上是把厂里的领导都得罪了个遍儿,他这副主任要是招人待见才怪了。

        他去联合企业的作用就是工作组没地方安置他了,又不能千金砸了这马骨,所以当个钉子钉进了厂里的关键项目里。

        王敬章因为有着工作组撑腰,自觉地去联合企业是分蛋糕去了,是要借着工作组的东风跳出轧钢厂这个已经没人缘了的桎梏,在联合企业重新发展呢。

        其实王敬章早就想跳到这边来了,服务处有什么好的,这么多年了,还在原地打转,升无可升,外调也没有机会了。

        现在因为工作组的到来,又赶上了这么档子事,他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如果能把联合企业的权利搞到手,踢景玉农出局,借助工作组的影响力,在联合企业开拓一片天地,岂不是比轧钢厂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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