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把越州的联系方式转给您”

        李学武伸手弹了弹烟灰,没有在意李怀德话里的双重意味,即便是李怀德不说这个,他也不会将这种业务放在自己手里。

        跟汽车整备不同,贸易线涉及到了很多法规,这是个麻烦,他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

        虽然说越州的黄酒是他跟敖衷亮要求的合作基础,但并不意味着李学武就要将这种生意占为己有。

        这个时期,没必要为了这种钱而冒险,一定是要合规,一定是要合法。

        轧钢厂销售处在同越州那边进行的贸易过后,运回来的黄酒还不是要经过回收站的处理嘛。

        能将运输和贸易的风险托架给轧钢厂,将销售和处理的风险托架给供销社,回收站只是做了一个搬运工的角色。

        在搬运的过程中会有自己的零散渠道分润这种贸易的红利,这就是一种正常的商业运作,任是谁也查不出问题来。

        轧钢厂买来的,供销社卖出去的,中间有个联合单位存在,还会有其他单位分销这些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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