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自知理亏,跟这耍无赖呢,不想去给秦淮茹道歉,更不想院里人瞧不起的。

        更严重的是,他想着自己都被秦淮茹逼成这样了,院里人但凡有点同情心的不得谴责一下秦淮茹啊。

        如果能逼得秦淮茹来给他道歉,甚至是赔钱那就是更好了。

        嘿,谁能想得到呢,这秦淮茹滚刀肉似的难缠,愣是把他熬不住了,先败下阵来。

        这院里人也是的,没一个帮他说话的,更没有帮他出头的。

        谴责秦淮茹的话也都是那些娘们随口一说,但见着秦淮茹的时候这些娘们比谁都热情。

        闫富贵也是感慨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这院里没好人了。

        等回到了家,却是见着小儿子还没回来,便冲着老伴儿开口问道:“解旷呢?”

        “说是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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