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厂里的非议,谷维洁表现的很淡定,也很从容。

        王敬章来解释的这些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是不是王敬章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让王敬章背这个锅。

        王敬章的位置跟谷维洁没什么关系,所以谷维洁也是不想过多的跟他说什么大道理。

        这会王敬章站在谷副书记的办公室门口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更是在走廊众人的异样目光中甩袖而去。

        王敬章觉得自己被狗撵了,总有一只大手,或者一条疯狗在自己后面威胁着自己。

        他前脚干的事,后脚就有人拆台,前脚被哪个领导约谈,后脚哪个领导就特么被举报。

        码的!

        王敬章真的确定自己没让人举报景玉农和谷维洁啊,他刚才给谷维洁解释的都是大实话啊。

        领导又不参与这次的分房,他何必帮别人做好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