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示意了后院方向,道:“那老太太年轻那会儿就是个要强的性子,在这院里厉害着呢”。

        “还有秦淮茹的婆婆,都是一个样”。

        这话倒是没有贬低和嘲讽的意思,只是告诉孩子们,做事得多想到,多顾忌着。

        尤其是秦淮茹和闫家这个事,就是闫家的错,秦淮茹也是有理,可闹到现在呢?

        闫家鸡飞狗跳,闫富贵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就刚才刘茵跟老太太说的,闫解放的腿是真的又断了,这一次八成得落下残疾。

        关键是这残疾是他亲爹打的,也是院里人逼着的,说是闫解放回来便躺在床上跟死人似的,话也不说了,门也不出了。

        不知道闫富贵是不是因为这个刺激,脑子才不好使的,都是孽。

        再看秦淮茹,气是出了,可也没得着啥,倒是让院里人在心里嘀咕了她。

        都是在这个院里活着,秦淮茹哪里能不看别人的假笑,不听背后的闲话,心里别提多憋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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