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彪子喝了一口热水,道:“我刚吃几天饱饭?是见着了,就打了声招呼,说这附近的小年轻就没有混的好的”。

        说完放下杯子,道:“我就说啊,这年轻的都赚不着钱,这老的还能养活儿子多久,没钱还要啥心头好”。

        二爷和姥爷均是坐在炕上不吱声,心里许是也想着这个问题。

        他们对饥饿和混乱是有记忆的,也是有切身之痛的,所以老彪子说的这些他们都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李学武看了老彪子一眼,道:“让你做就做得了,到时候跟姥爷收拾出来分好类,那边库房多,暂时先存着,我有用”。

        “得嘞,知道了”

        老彪子许也是看出了姥爷和二爷的情绪变化,低着头答应一声便没再说什么。

        李学武又跟二爷说了说古董收购的事,也跟姥爷说了说家具的事。

        最近因为给治安大队准备办公家具,姥爷可是没少忙,今天见着就身体就比上周见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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