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全一直都在防着李学武,一直都在防,不可谓不努力。

        但你看看,现在这特么左防右防,还是没防住,打脖子后头过来一下子,直接割在了大动脉上了。

        你不扣这个钱得罪聂副厂长了,违抗命令,你扣这个钱了,失了人心了,谁还听你的。

        邝玉生在这发牢骚,不敢去当面骂李学武也是这么个道理。

        这不是阴谋,这泥马是阳谋啊,正经的阳谋,只是阳的太阴了,没看见啊。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不用问,现在下面的人说不定得怎么反呢,光是邝玉生就对自己的处室没什么信心。

        生产管理处管着大几千人,怎么可能一条心,要真是一条心,他早当厂长了。

        “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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