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李学武指了指手表,道:“吉时将到,傻柱的婚礼不好迟到”。

        娄姐也没打算怎么着他,就是见他“自作主张”有点儿不服气。

        可她也知道,这里面要说没有父亲的意思,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父亲已经跟李学武接触了好几回了,在家的时候也在谈论这个俱乐部。

        目的无非就是让她借着俱乐部学以致用,再有就是学习社交,维持关系。

        李学武说的其实也对,管理团队都交给了她爸,这钱还不都是她说的算嘛。

        可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一点上班的感觉都没有啊!

        看着李学武的车离开,娄姐站在大门口想了好一阵,再看见周常利关了大门回来就往门房里躲,不由得气道:“我这么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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