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闫富贵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傻柱也真是的,都请了就不请咱们家”

        闫解放用快子磕打磕打碗,耳朵里听着笑闹声,鼻子里闻着酒菜香,嘴里直冒酸水。

        闫富贵眼睛抹哒了一下二儿子,没稀得搭理他。

        要说请,也得是请他啊,跟儿子有啥关系,即便傻柱真的请了,那还有他去的份?

        不过……傻柱真的就没来请他。

        他可是蹲在门口把自行车擦了七遍了,傻柱和何雨水都从前院过了不下十几趟,可就是没有说让他也去吃饭的话。

        按理说,今天晚上傻柱是要请一请院里说的上的长辈的,毕竟他已经能确定亲爹不会回来了。

        那他的婚事就需要长辈们来张罗和安排,这是一种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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