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瑞芬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我没嫁过人,一直是自己生活”。

        李学武点点头,好像很理解的样子,不过还是追问道:“方便说一下原因嘛?”

        说完将自己那本带着徽章的证件掏出来放在了茶几上,意思就是,我问的,你必须说,即使你撒谎也得回答我。

        李学武不怕对方撒谎,谎言说的越多,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完善。

        没有人能说一辈子谎话,总有出现漏洞的时候。

        而李学武,自信能判断对方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咳~”

        庹瑞芬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眼睛的余光看向身边的女服务员。

        刚才这个女服务员在用余光观察着她,其实她也时不时地在观察这个女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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